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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麦浪翻滚时

发布者: 师满意 | 发布时间: 2018-6-21 10:29| 查看数: 1831| 评论数: 0|帖子模式

再见麦浪翻滚时

师满意

    “又见杏黄,麦熟香至!”
    这句耳熟的俗语,在我工作后渐成一幅封存的旧时掠影,再很难想起。难想起也不仅这句同岁月共老的乡言,还有它了了几字袒露的炽热风情,及不多不少正合怅惘此刻、昏黄此景浅酌一杯的老情怀。
    记得杏酸,不念麦甜。对麦熟时收麦的历历画面,一壶叶梗泡开的凉茶,咣咣两口引颈下肚,三亩望麦如金鲸出海,在烈日下浮游漂动,镰刀迎辉,麦谷扬尘,捆捆匝匝麦杆,件件堆堆草垛。恍惚里我还是那个穿花布裤扎麻花辫戴大草帽的小女孩。从落日金辉里蹦蹦跳跳,干裂唇角咧着灿烂笑容,劲烈热风卷过麦场,麦粒在我眼前在我身后四散飞扬,砸痛额角,蜷进裤脚,洒了一兜。挥汗扬场的叔伯乡亲,追逐打闹的少年孩童,提壶送饭的老人女孩……时间最无声,它悄无人知地溜走,被一颗在红尘历练的心魂拓印留足,装裱入册,它虽依旧牵动着却再无力束缚这渐行渐远的人儿心,只剩一梦似幼,落地生根。
    少幼长成青年,相框里楚楚清丽的小女孩,成了一个一身男装英姿飒飒的短发女青年,这一时期的我蜕去了幼怯却乖张懵懂,独自购下一张火车票,自月台始,往夕辉去,随青春的无忌潇洒出行,依车窗追逐光阴的发尾。景与景如此不同,更让我撼然动容,春与夏于阡陌间依依我我,幽静寂寞更生绚烂,多少印象就在一时一刻之间撩动了一时一刻的旅人, 是生命这一程无价的车票。其最让我咂摸留恋的,从头细数来定有一出无法略过不提的——麦田,是金波碧浪,那绿野之上盘卧的金鹤。
    我靠着窗外昏昏欲睡,眼帘间忽浮游一色,金线似的,像鲤鱼的鳍。我抬眼往外瞅,天地是早就接壤的铺洒开的一匹金碧蓝锦缎。这浩浩流彩之上竟跃动着一匹金豹,它顺滑金亮的皮毛与风同载,翩跹如秋波。这是头灵敏的豹,跃入我心,是旧的汪汪麦海,拨动我情。
    我傻傻地看着,不知如何与她招呼,让这个夏日美人知道我这多情的人正为她倾倒,流连欲醉。麦田与火车擦肩而过,如两位逢面的老熟人。火车这位深沉多识的老绅士,他身着墨绿制服,严肃面容,身躯笔挺,在刚硬铁轨上急驰,余光却与路边风韵优雅的美妇麦田女士致意,从不顿留寒暄,两人的谋面,以独有的方式一再交汇与告别。
    随着火车前行,时光也如沙粒从指间漏走,儿时的回忆好不饶人,麦香味随风荡入心窝,让蓦然回首的我一再回味怀念。
    说起麦田边的我家,它座落在藉河北岸,庄脚下有成片的川地菜畦,雨水丰足,庄稼喜人,但一年收入的多数还要指望悬亘在山翼两侧的山田。小时候的山里不种经济作物,为填饱肚子小麦玉米是首选,再在田埂间种上油菜。生存是第一位的,所以到了秋收季节,莫说成川的黄金色泽,漫山也穿黄金缕,风拂麦浪,金山都似乎在摇晃!那时候就能听到人们闲聊议论谁家麦子好,谁家收成差,但不论在山头占了几分地,人们脸上的笑容都未曾褪去,他们真诚热情地欢迎着这占山为王的金麦子,期待着新的好年景,一颗颗心被粮食压得密密实实,厚重踏实!希望与盼头随麦田铺展开,坦荡赤裸,无须润色。
    然而收麦是件苦活儿,不说机械化耕作未曾普及的当初,就有割麦机,但对于山区那种犄角旮旯都种的我们来说,只有靠挥舞自己手中镰刀才不辜负上天的恩赐。一手抓麦秆,一镰刀一镰刀、一垄一垄的麦子就此倒下,再一捆一捆捆扎,装车拉回场里,赶在落雨前磊成如塔一样的麦垛子。收完麦,一家老小齐上阵,碾麦、脱粒,在场里的黄土上晒干,一年的口粮吃用就沉沉地压在了里面。割麦、碾麦、晒麦、贮藏,每一环都跟秋季这善变的天气争分夺秒,一旦遇着雨天只得抢收,全家人十几口也许都不顶用,于是就有了麦客子。他们走街串巷,凭本事吃苦的劲头挣工钱,头上戴一顶草帽,腋下夹一把镰刀,三餐由主人家招待,风吹日晒着跑光阴。
    我家里挥镰刀的唯父母顶用,小脚的婆婆年事已高只能干瞪眼白操心,两个哥哥却不大抵事,还常常因镰刀割伤,姐一晒太阳就晕,而我又太小。家里却也请不起麦客子,钱多用于我四个兄妹上学花销了。于是,割麦对我家确是难事、苦事。
    为了抢收,父母凌晨就上山,正午不休息,婆婆做了饭,我和姐提罐端盆爬山去送。远远吆喝一声饭来了,似乎不论离得远近父母都听的清我们姊妹的声音,拾起腰摘了草帽,胳膊一抹脸,滚的全是大汗珠子,迎着烈日望着我们笑眯了眼。捡地头或是阴凉地坐好,人手一个草帽呼啦呼啦地扇着风,倒水的倒水,备饭的备饭。我总是要吃两顿的,家里一顿,母亲碗里的再来点。余下的时间我就不回去了,挎上小篮子到处拾麦穗,有逢拾一篮子满满当当的麦穗时,父亲总要夸我两句,疼爱的神情让我忘却了炎热与疲惫。而母亲忙里偷闲还要找一捧颗粒饱满的麦穗,揉碎在掌心,摊开手心轻轻一吹,麦皮便随风散去,捧着裸露的芯儿给我嘴里一捂,一股子温甜清润的香气就在嘴中溢开,从舌尖润到心窝,似乎鼻尖都萦绕着散不开的麦香。幸福与满足直叫我连眼儿都眯在了一起。嘴里多嚼吧嚼吧,麦子就出了淀粉起了黏性,成了自制的麦子牌泡泡糖,我得意地在田垄里吹着大泡泡,手下的麦穗一时都顾不得管了。
    临到天光微暗新月露头时,全家的战斗力便随月影的朦胧有了质的飞升。再不受暴晒之苦又惦念一日的耕作进度和家中等候的老人,父母再顾不得讲话,一刻不休地挥镰临到天光微暗新月露头时,刀影斑驳暗淡,在月光下镀上清亮的银色。只听得挥镰刀声,麦子已成片地倒下,哥哥们紧跟其后捆绑麦子,拉车装麦茧子。那时的我哪里懂得稼樯之苦,不带一丝忧虑仍有闲情望着远山云树,皓月野星。耳旁是蟋蟀蛐蛐的鸣奏,山头的风一扫暴晒一日的酷热,清凉的风笼住裸露的皮肤,像身披一卷薄纱,浩浩渺渺的群山里头恍然独我。然而除了那轮如水的皎月和她布下的清辉,哥哥手里总藏起几只叫人心馋的蚂蚱,拿来作弄年幼的我,于是,就听山里响起了兄妹吵闹欢笑的声响,和父母的轻蔼的谈笑声,与良辰皓月相伴,风弄枝头,留住了世间最动人的快乐。
     随父母割麦直到几年前还是必行的公事,然近年父母年老,有时恍然回神,才发觉我们兄妹竟也到了当初父母的年纪,已不再年轻。唯有秋季的别人家田垄里灿黄的收成依旧惹人,让路过的我们驻足又怀念,眼前的麦田像旧时一般亲切,承载着难言的渴望与思愁。当在母亲炕头沉沉睡去,梦中那微亮的金光,是风吹动一山一川的麦穗,她们轻轻作响,像久远处传来的风铃,像屋外枝上的鹊鸣,让我重回往日,再见麦浪翻滚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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